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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iams

The confusion of the pleasure, the textbook for a graduate seminar.

墨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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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在街头看见高挑素净且扎着低低马尾辫的女子,即使是在人潮汹涌的十字路口擦身而过,总不免心生厌恶。我努力与她保持朋友的距离,却始终无法抹去对女人内心的妒忌。我不停的抽烟,讲述着自己的悲凉生命里的一切东西,中间穿插着烟媚俗商业化,但一切都是那么淡定从容。
학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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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の髒禮.

子规啼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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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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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与生活双重矛盾

Crawling

忧愁的态度不能算是优雅;你需要的是一种厌倦的神情。若是你发愁,那是因为你有欠缺,在某些事情上失败了。这是表现自己的低下。反过来如果仅是厌倦,低下的却是徒然讨你欢心的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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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3

脱线生活

每次做了决定,心里反而压抑得更不能喘气,这并不代表不能割舍,而是对自己判断能力的惧怕,我做错了吗?
我错了吗?
你偶尔想起的我,会是如何模样。
有你望尘莫及的洒脱,还是肆无忌惮的张扬。
命,都是命啊。
在退票口,我徘徊了2个小时,候车室里广播响起来说火车晚点,我攸地起身打算弃票而去,可是在退票窗口排队轮到之后,还是不够勇气。
这些选择,没有任何指引,我只能凭直觉闯下去,事实上一个人闯荡,做何选择又有什么分别?很多人给我留言说你是个孤单的人是不是很苍白很寂寞,需要我来陪你么之类的恶俗的话...去他妈的孤单~我会累会孤单,呵呵,但习惯了...有人雨夜赶考场,有人辞官归故里,说来说去,都是离开。
喧嚣的候车站许多同我一样在等待检票的人,我不知道还有谁,象我一样割舍了回忆,然后流浪。毅然决然拖着我少得惊人的行李,说是行李甚至言过其实,仅仅是一个背包,里面有一个忠诚的本子和永远灌满蓝黑色墨水的钢笔,我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幻想,我有用不完的力气往前走,我有义无反顾流浪的勇气,行色匆匆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消失,不留痕迹。
我只用蓝黑色墨水,只用鸵鸟这个牌子的蓝黑色,从我读小学第一次就再也不换,那种蓝黑色让人相信笔迹的忠诚。
等待开工的心境,将赴刑场的悲壮,随着女人的消亡还是不得已来临了,装出无所谓的德行掩面却够不够气质顺便表现30岁的老男人抱住青春&生命的大腿哀嚎不已~最后叹息自己是不是又在爱与悲的道路上多出一道进程 『补充知识时间』在我们的程序里如果莫名其妙发现进程就有可能中毒了,小毒毒会自动生成注册表文件加载到你的启动项,以此为路径控制你的电脑监控密码信息等等,因此也会拖慢CPU的速度哦~可是,我现在,真的中毒了...这一道进程,伤我元气太深看来我道行尚浅需要闭关修炼。
远徒汽车的旅程跟火车一样,所有耗费在路上的光阴大抵如此——长长的绿化带,一成不变的窗外风光(假如也算风光),总让我看几眼的饶有兴趣的旅客,然后互相匆匆遗忘...
宽阔的田地里总有些貌似精致的小屋,它们冷静的站在道路边,理直气壮地荏苒光阴,看每天匆忙出现&消失的不同面孔的人们,这一切一切就象正在开始,又快要结束。
无论哪种旅行方式,消耗在交通工具上的时候都很寂寞,这点惊人的相似。
也许有一些善于与陌生人交谈的乘客,或者被邻座姑娘吸引了后来结成姻缘的男子,再或者交谈甚欢后义结金兰的朋友,但我总把他们遗忘了,在路上。
一次又一次告别,再一次,了无止境,我不知道喜不喜欢,习不习惯,可否改变,奈何而已,这样罢了.
December 25

赐我一个小娘子之安然

安然
 
早上8点钟起床,王帕已经出门了。我洗漱一番,换上西装,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那张老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个,拎上公事包出门。(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到单位门口,“郭达”的那辆奥迪已经很整齐的停靠在停车位上。“小许,过来。” “郭达”打开车门冲我喊。我看看手表,8点48分,我没有迟到啊。我走过去,“马律师。”“有点文件,拿一下。”他从后备箱拿出一摞文件,我们一起上楼。
“小许,通知一下,9点20在会议室开会!”
“好的。”我回答。
 
同事们都到齐了,“郭达”布置了一下工作。我和安然继续追进麦格公司临月项目的合同事务。李言和陈希负责海顿公司的汽车零部件工厂项目的融资。我看了身边的安然。安然,22岁。陈希,23岁。两个都是今年大学毕业,法学。安然属于小家碧玉型的,有点长的像董洁,长沙人。陈希白净,高大,一抹青春的光彩在她的身上流溢,北京人。李言跟我年龄相仿,沈阳人。安然冲我浅笑,“许墨,麦格的徐迪(徐迪,麦格公司总经理助理)早上给我打电话说临海项目〈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中关于工程质量和争议方面需要补充,让咱们有时间去一趟”。“好,正好到那向他们取一下董事会决议”。老马说: “我下午也要去看看郑总,(郑总,麦格公司总经理),我找他有点事。”
 
下午,老马让我开车,安然坐在我边上,老马在后排。麦格公司位于北京著名的金融街,一栋20多层的写字楼,金碧辉煌,前台的小姐花枝招展的冲我们微笑。老马直接去郑总的办公室。我和安然去徐迪的办公室。徐迪看到我们来了,连忙打招呼,“可把你们盼来了。”我说,“我也想死你了,看到你我就想起为富不仁的大坏蛋了!”徐迪穿一件普通的白衬衣,整洁儒雅,一股世家子弟般的优雅清淡。“老许啊,你可真是块臭肉,我充其量算是块臭豆腐,咱们俩有本质的区别!”徐迪一边说一边跟我们沏茶,然后从他的办公桌上拿出一些工程合同和资料。我们在他办公室里就他们的意见综合了一下,然后出具了一份补充协议。“安然,老许每天这么贴身保护你,你安全吗?”忙完了工作,徐迪看了看安然,随即看了看我,“老徐教唆我去追求女色啊,你别挤兑我了。安然这么高贵,我,有贼心没有贼胆啊。”“你们两个就应该让你们忙死,刚消停一会,现在就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安然瞪了我们一眼。“看你说的。”我说,然后故作姿态地挠了挠头。”安然笑着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老许还会害羞啊。” 我一本正经地说:“鉴于安然同学刚才陈述,本人认为需要解释一下,一,我是男人,属于生理正常思维正常的男人,搞的是为人民服务,胡说八道纯属联络私人感情,促进社会繁荣。徐迪是资本家,属于成分高的那种,他胡说八道绝对是欺负第三世界的人民。战线和层次上有差别;二,作为一个俗人,我决定要把俗这份有前途的事业发扬光大;三,从个人角度来说,我相当嫉妒徐迪,相当仰慕安然你。”安然大笑,徐迪长叹,然后俩人含情脉脉地对看一眼,随即冲我作呕吐状。手机响了,老马打过来的,“许墨,我跟郑总还有点事,今天不回去了,开我的车把安然送回去,明早来麦格接我。”我听见清脆的搓麻声,心说,老马同志,你也真辛苦,还敢这么通宵的玩?真拿身体开玩笑!
 
我和安然向徐迪告辞,徐迪说有时间一起去唱歌,我们说好,你买单。(待续)
December 21

赐我一个小娘子之庆功宴

庆功宴


我们一行五人进了剧院附近的一家韩国料理。韩国饮食特点十分鲜明,烹调虽多以烧烤为主,但口味非常讨中国人的喜爱。比较清淡,少油腻。韩式烤肉以高蛋白,低胆固醇的牛肉为主。我们点了一些牛肉和虾,两个啤酒三个饮料。

我和果果坐在一排,王帕如愿以偿的坐在两个妹妹的边上,形成相持立营,严阵对垒的战略格局。扎着马尾,椭圆形的脸,有两个很有时尚元素的大耳环的丫头叫刘圆,音乐学院毕业,在一家文化传媒公司,经常会参加一些音乐演出。刘圆边上的女孩叫吴婷,身穿一件白色的紧身短衣,胸口开得有点低,留下无数想像空间给人,下身着一件比较休闲的牛仔裤,配上修长的腿,好身材一览无遗。

王帕的目光停留在吴婷的胸部,试图用他锐利毒辣的目光穿过层层障碍和束缚,用1/3×底面积×高的数学公式去解开这道令他困惑的难题。吴婷好像察觉到什么了,一团粉红染至两颊,大方的堆起两个酒窝,微笑的说,“王哥,你在看什么呢?” 面对吴婷王帕略显紧张,“没看什么啊,不过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什么问题啊?”吴婷好奇的问。“小~吴妹妹国色天香,我看得很感动,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秀色可餐了!我现在都不觉得那么饿了!”王帕一副死性不改五行欠扁的嘴脸。我看着王帕的脸,我突然明白了我和王帕之间的差距,人家原来比我高不是十厘米那么简单啊,汝等还需继续努力啊。“呵呵,王先生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如传说中的那么酷,那么有型。”吴婷笑着说。“行走江湖一定要有自己的风格,我妈教导我的,说这样可以独步武林。”“哈哈,怪不得,我说呢,原来是遗传基因啊。”吴婷说。“我想一句话…”“什么,是遗言吗?”刘圆抢过来话茬。“恩,一定要追封我为优秀的革命战士,为了祖国的安定团结繁荣昌盛的伟业,献出了自己毕身的精力,谨以此勉励那些千千万万前仆后继的追随者。”王帕一本正经的说。

“哈哈~~”果果也忍不住笑出来,我看着果果的眼睛,“果果小姐,首先祝贺你们精彩的演出取得非常好的成绩,您能谈一下您此时此刻的感受吗?”果果一脸的诧异,“非常高兴啊,我们配合得很默契,婷婷和圆圆都表现得很好。” “向你的粉丝说一句话好吗?” “谢谢老许,谢谢老王,谢谢你们的捧场,我会继续努力的,谢谢你们!”果果调皮地说。

11点钟,我们结束了这顿庆功宴。刘圆和吴婷住的地方不远,她们坐一辆车。我,王帕,果果,我们坐一辆车,我们都住x大。刘圆跟我说照顾好果果,我说一定,你们照顾好自己。王帕说我送你们回去吧,这么晚了,两个女孩子我不放心你们的安全。婷婷和圆圆异口同声,色狼。酒精明显是在王帕的身上其作用了,我义不容辞的剥夺了王帕喝完酒后胡作非为的权利,把王帕拉到出租车副驾驶的位置,我和娇滴滴的果果坐在后排,继续我们未完成的话题,我们从艺术到战争,从战争到伦理,从伦理到宗教,总之牛肯定是上天了。果果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与最真诚最热烈的笑声,还是时不时的抓抓我的衣袖,充分肯定了对我们这次谈话的圆满成功。

车驶进x大校园,我目送着果果走进宿舍的大门,直至整个背影消失。

在如水的凉夜里,风吹过,伸出手,感觉时间就在我手指之间流过。我突然感到,事物如水。过去、现在、将来在手指间流过,我如果不抓住一个人的手,她也会在瞬间从我手指间流过。 (待续)

December 18

赐我一个小娘子之音乐会(二)

音乐会(二)
 
来看这场音乐会的人还真多,外面车水马龙的摆满了各种品牌的豪华轿车,占据着剧院门前的车位,门口的霓虹灯映衬着这些五颜六色的汽车,一派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景象。像是一件搁置的大衣,抖落了附在时光里的积尘,借助一件黄色马甲赫然重现它张扬的气质。来看演出的人们陆陆续续的通过检票口步入音乐厅。音乐厅在2楼,一个足足有1000平尺的梯形演播大厅,舞台对应的三个面还有二层的观众观看席,观众席是艳红的沙发座椅,一种很奔放的颜色。我和王帕的座位在靠右侧墙角的第三排,离舞台很近,等待着音乐的符号汹涌的涌进我们的目光和耳朵。空气安静却好像很压抑的流动着,弥漫着一种极致的复杂情绪。

音乐会在北京电视台两个主持人的一唱一和中开始了。第一位出场的是中国一位年轻的钢琴家,黑色礼服,在诺大的舞台和雷射光束的照射下,显得很消瘦,但是眼神深沉慑人。走到舞台中间的位置向他的观众鞠了个躬,然后走向钢琴的位置。第一首弹奏的曲目是李斯特的爱之梦。深情婉转的音符不断的在他的指尖流出,开头的甜美的旋律贯穿整个乐曲,优美的分解和弦烘托出浪漫的气氛。他的乐章在高雅的音乐大厅中回旋,洋溢他四射的激情,澎湃的热力和那种无处不在的节奏感,呈现出一种新鲜的魔幻色彩。一个骄傲自信的音乐绅士骄傲的舞动着他的双手,在琴键上上下翻飞。叹服!

音乐会还在继续,音乐也继续调节着我和来看音乐会的所有人的心。后面出场的是五个女孩子的小提琴演奏。我在小时候还曾经学过那玩意,因为那个时候喜欢上我们班里的小女生,她那会正学拉小提琴,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小提琴是啥玩艺,就强烈要求我妈给我买小提琴然后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心想学琴的时候跟人家套套磁,没想到人家已经学过两年,根本不和我这个连琴都不知怎么背的新手机会。于是我洗新革面,以泪洗脸,狠下决心,苦练琴艺,终于觉得可以凭棋艺一亲芳泽的时候,TNND人家转学了。妞是没能泡上,但总算知道小提琴是原来是这么拉滴。

有一位小妞怎么这么眼熟啊,不是在那见过?这不是我的果果姑娘吗?我拉动了一下眼镜的距离!call!原来真是她啊!我今天回家后立马点柱香,感谢关二爷,感谢耶稣,感谢我妈,感谢的人太多了...

她们拉的什么我不知道,拉的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看着果果,飘扬的秀发,黑色的外套,椭圆的脸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觉得她此时也能看到我。从复杂的环境里中辨别信号,实际上是有一定难度的。通常是一个思维非常混乱的过程。而且,它往往产生于一瞬间。随之,这种想法开始变得脉络较为清晰、完整,使她在我的臆想里相互关联,具有意义。这是一个非常真实的复杂的环境,并且,极具煽动性。这个形成的过程很有点诗意,表现的是一种纯感觉的过程,有一种近似于强烈地受感官支配和影响的疯狂。我相信,这是从灵魂中分化出来世界。

音乐会结束了,王帕拉了拉我的衣袖,眼睛里充满了我能看得懂的语言。我说,咱们等会?恩,你个贱人!王帕冲我点头一次表示肯定!

一会儿我看着果果和两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向我们的方向慢慢的走过来,走的不快不慢,可是我觉得这段时间好像很长。喂,你好,你来了?好像我不应该有点艺术素养!其实我来看音乐会的目的只是无聊的找一些东西来打发时间,再者可以领略一下音乐会上的目不暇接的美女!恩,我看到你了,想不到啊!想不到什么?果果花枝乱颤。不得不赞叹x大养分充裕啊,把你给培养的这么离谱,你还什么不会的吗?哈哈。边上的两个女孩也都笑了起来,声音宛如银铃,惹得我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王帕好像很冷静的站着,但我知道他那双贼精的双眼已经把那两个漂亮女孩YYN遍。你们渴不渴?我们去喝点东西?我又渴又饿的!王帕居然抢去我的威风,唱起高调,晕!好啊,我也是!三个女生不约而同的回答。(待续)

December 17

赐我一个小娘子之音乐会(1)

音乐会(1)
 

电话铃声把我从熟睡中叫醒,我一看是老妈打来的,照例是老妈几十年如一日的唠叨,无非是周末为什么没有打电话回家,身体好不好之类的。我很标准的回答老妈的问题,3129秒。太阳已经下山了,天际被夕阳染得一抹红,很浓,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夕阳,我好像自己站在云端,随口念了两句诗,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这似乎寓意着一种自然自由、天马行空的状态。我突然有点想念果果了,我多么希望一转身,就能回到那个充满你淡淡体香的午后,果果,我想你了。她的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在我的眼眶里打转,她像朵含苞待放的荷花,未曾盛开,已风情万千,我有什么理由不晕?我忧伤地以为,我有可能永远也不会再见到可爱的果果了。但是自从昨天她的那次“投怀送抱”,我决定我要牢牢地抓住她,让她做我的小娘子。只是不会想到,当再见到她的时候,是在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地方,意想不到的场景。

像一个共产主义战士一样,雷厉风行的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衣服,我推开王帕的门,看见那头猪四脚朝天的,嘴上还留着晶莹剔透的哈喇子,舌头在嘴里不停的伸缩,估计丫的又在做风光无限的春秋梦,我使劲拍了拍他嫩白嫩白的大腿,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现在几点了,我说,现在5.28分。他说好饿阿。我说快起来,洗洗一起去!看着他无比庞大的身躯晃动着腰际的肥肉慢慢悠悠的去洗漱,我在他的房间等他。

我们到学校里一家饺子馆要了6两饺子,一个耗油生菜,一盘煮花生米。饺子馆不大,但是相对外面的便宜多了。我们吃完后走在校园的马路上,王帕有什么节目吗?有,单位发了两张票,保利剧院有个音乐会,你要不要去看啊?我说要,几点?8点。

我们7点55分准时抵达音乐会的大门。

December 14

赐我一个小娘子之芥末坊

 芥末坊(Jam House)

  三里屯最初以汽配、服装市场闻名。后来,逐渐成了酒吧街。三里屯不是什么人规定的,完全是因为需要而生长起来的。三里屯与外人有关。三里屯是傍着使馆区起的。三里屯与音乐有关。音乐人做酒吧和坐酒吧都是先锋和主流。三里屯有一部音乐史和演出史。当然也与电影有关。三里屯与世界杯有关。19986月和20026月,啤酒与足球同饮,三里屯和世界杯同热。三里屯是许多人不来的地方。很有钱和很没有钱的人都不来。外国人和艺术圈的人是三里屯最初最主要的目标顾客,旅游者不是,但是三里屯成了北京的标志性景点,听起来像一场不曾预谋的阴谋,或者没有经过彩排的喜剧。

    芥末坊(Jam House)是我常去的酒吧之一。芥末坊酒吧位于三里屯南街,门脸并不起眼,粗糙的乳白色外墙,朴素的木制门窗,室内色调温暖,灯光柔和。环境有点零乱,却亲切自然。墙角摆放着低矮的沙发,有一排简易铁梯伸向屋顶,楼下色调温暖、亲切,楼上有平台。它依旧容纳着年轻的爵士乐队、老外的afro-cuba,或者电声的新疆民歌,害怕寂寞的人们依然聚集在这里,像一群周末的天使。我和王帕坐在芥末坊里一个固定的黑暗角落,要一瓶芝华士两打科洛娜两个高脚酒杯喝两个方口玻璃杯子,倒酒,看着泛黄晶莹的液体从瓶口倾泻,最后流进透明的杯子里,我们一边调侃着一边端起酒杯喝酒,看着周围和我们一样寂寞的人听着柔和或粗犷的音乐,有一种温柔的驱动力,让我内心充满激情,让我不知疲倦。

    一曲终了,我们已经把整瓶的酒装进了我们的胃里,灼热的酒精进入肠道之后,不再滚烫,而有一种润滑爽快的感觉。酒精在我的身体内奔腾燃烧,我仿佛听见了自己骨骼酥碎的声音,心脏摔倒的声音。王帕拿起手机给他在上海的女朋友打电话,他女朋友是他大学的同班同学,都是学英国现代文学的,在上海一家有名的外企做策划,“彤彤,我想你,你在干吗?”听到电话那边杀猪的叫喊声,“猪头,半夜三更你还想不想让我睡觉了,你现在怎么还不睡,你在那?声音怎么那么嘈杂?”“ 我在芥末坊喝酒,跟老许在一起。”“还不去睡觉,你个猪头,就知道鬼混!”“我知道了,一会儿我们就走!我想你了。”“我知道了,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去睡吧,混球!”“嗯~~~”电话那头已经挂了,王帕把手机装进裤子兜里。我在边上听得掉落了一地鸡毛,“老王,现在形势变了,一夫一妻制已经相当没有搞头,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让世界充满爱,以你王帕的智慧和魅力去征服这片无垠的大森林吧!”, 王帕对着我淫笑,“哈哈,你~~不是我说你老许,你也老大不小了,就算你不为你父母考虑,你也得为你自己考虑考虑吧,总不能要把和尚这份事业坚持到底发扬光大吧?要不要个哥哥我给你点指导性的意见啊?”。王唐僧般的叽歪又开始了,看来是有点不胜酒力了,竟然给我扮起兰花指,你可以想象一个180多斤的大胖子对你这个动作你会怎么想?完全不管有可能会被人当成玻璃。“王兄,我们还是撤吧,回家后你写一份报告,我看一下再作定夺!”。

    结帐,我们一扭一拐走出芥末坊,招手,我们上了一辆红色的富康,燃着灰色的屁烟顶着微微发亮的天际疾驰,到家的时候凌晨六点多钟!(待续)

December 13

赐我一个小娘子(连载中)

第一章 初识果果

我在单位西边那所大学的校园里遇见果果的,第一次看到她就觉得她格外的亲切,一个清秀玲珑精致的小女子,眼睛很亮。

周末的时候我常跟我室友一起在那所大学的网球馆打网球,从单位到大学大约1000米的距离,因为离单位很近的缘故,我在那所大学里跟人合租了一个房子,两室,11楼,跟我合租的是一位东北小伙子,186cm,90kg,白净健硕,极富幽默,一副富贵能淫的表情。在北京一家杂志社供职,编辑。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王帕,我想他父母一定想把他培养成一个极富盛名的物理学家。

女人和电影是我们永恒的话题,朝夕相处的频繁里,我们一同经历信仰与生活的挣扎和突破。两个拥有梦想与异相的年轻人,跌跌撞撞,用梦想拓展他们欺男霸女的伟大国度,用色彩去浓重的描绘他们豪情万丈的斑斓人生。

周末,大学校园依然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校园里杨柳依依,衣裙飘摇,三三两两的学生倚街而站,或薄有姿色,或敢于曝露,分不清是大学学生还是卖鸡蛋的。

网球场在校园的西南侧。我和王帕很低调着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来到网球场,用运动的方式去消融日益积累的荷尔蒙。我和王帕打了十几个回合,拖着精疲力尽的身体到对面的小卖店买了几本矿泉水,坐在网球场边上的座椅上抽着烟,看着校园里飘然而过的美女学生,脑子里浸了香烟的毒害,里面的畸胎思绪飞扬。看着那些女生脸上反射的金属光泽和今天的阳光相互辉映,眼皮使劲的张着,被这种光亮刺激的目眩,但还是乐此不疲的观望着。我静静坐在木椅子里,人声象潮水般在我脚下起伏,香水和人气在我周围凝固,粘稠而透明,我象是被困在琥珀中的蜘蛛,没有感到人世间的一切强有力的东西悄然而至。

起身离开长椅,王帕托着我的肩,我们像难兄难弟一样互相搀扶着准备回家。网球馆的门很窄,就在我刚跨步迈出门槛的那个瞬间,一个小女孩骑着一辆单车晃晃悠悠的骑过来,车轮正好压在我的脚面上,她歪歪斜斜的从自行车跳下来,紧紧地抱住我的强有力的胳膊,我本来想说,小破孩,骑车不长眼睛阿!她柔顺的长发飘至我的鼻尖,传来一阵特有的清香,我使劲向后面扭了扭头,看来看这位不速之客,眼睛好漂亮的小女孩,五官精致的拼在一起,我曾经在梦里设计的艳遇的场景在这一刻上演,他以这种形式来告诉我,产生存在的价值。她脸红扑扑的,撅着嘴,又努力的扬起,完美的唇角扬成一个完美的弧线,对不起,对不起,蛊惑声音在我耳边激荡,我像一个雕塑,没有表情。没有言语。只有眼睛里装满了光亮,看着这个无限温柔的小女孩。那一刻我的时间足足停止了30秒。我回过神连忙说没事,你没有受伤吧?没事,对不起哦。没事,你没事就好,以后骑车注意点!她对我一笑,扶车骑上走了,我冲着她的背影突然想到一件事,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叫我果果吧。同学你那个系的?我经济系的,大一六班!王帕给着我淫笑,你个淫贼。我回敬他,你个淫棍,哈哈!

那个晚上我异常浮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果果的样子一直在我的脑子里,我翻身起床敲了敲王帕的门,出去喝酒?好!王帕干净利索的回答!半夜12点半,两个男人溶进在北京浓浓的夜色里。(待续)